表叔和舅舅一行人跟著去了,尤簌沒跟去。任槐怕親眼看見爺爺被火化,承不住。
已是晚八點,夜沉下去。
玄關的白熾燈接不良,只余一點慘白的亮,尤簌看著影暗下去,整個人到沙發角,沒什麼靜。
半闔眼,也不知是睡了還是沒睡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