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寫著伶仃半行字的信紙,和旁邊寫滿了遒健字跡的紙張形鮮明對比。
尤簌甚至覺得自己寫的那封信,幹淨到可以在沒紙時應急揩鼻涕……空氣凝固,場面一度有些尷尬。
“呃,”生著頭皮搶過他手中的信箋紙,捂得嚴嚴實實,“這只是草稿……其實真正的版本還存在我腦子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