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點事。”
“洗澡能有什麼事。”阮棠問完,看到聞景琛在那兒笑得意味深長,口道:“哦,你剛才那麼著急,就是去自——”
男人神泰然,“是,不過還沒完。”
他難以解釋,為何面對時,那方面的念會那麼容易被勾起,今晚顯而易見的難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