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聞景琛就好像從來沒說過剛剛那些撥的話,心無旁騖地在教,“現在,按下去。”
阮棠簡直咬牙切齒:“聞景琛,我就沒見過,像你這麼可惡的人!”
說完,食指用力往后一,扣下扳機,連續打出去五下。
聞景琛笑得很深,“阮棠,你好像,更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