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晏青睫垂了垂,抬頭突然發問:“阮棠,如果,如果我一直在等你,等了你四年,我們有沒有可能重新在一起。”
阮棠被他問的目一頓,曾經想過這個問題,最初的答案是會。
不管是愧疚還是其他,他對都很重要。
“對不起學長,我無法回答,假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