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棠,讓我看著你。”
阮棠搖搖頭,不肯放,接著說:“你以為我只想了一周麼,不是的,音樂廳演出那陣就想說,可惜你沒來,而你也本無法想象,那晚我坐蕭禾的車過來,一路上有多麼后悔,沒有把那些話早點告訴你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真的太殘忍,憑什麼,連心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