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啊?”
什麼意思,他難道還能把帶回游樂場?
阮棠兀自在那發楞,聞景琛撿起手邊的領帶纏上的眼睛,然后將打橫抱起,沒了倚靠,四肢八爪魚似的環住他,慌張道:“聞景琛,你,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
男人不說話。
洗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