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林之渝的電話時,陳沐深剛剛測完溫。
他看著手里的溫計,38.6,頓了頓,還是回了一句:“嗯,有點發燒。”
“你、你在哪里?!吃藥了嗎?我、我方不方便過去看你?”
電話那頭的人忽然音量小幅提高,語氣是掩飾不住的焦急。
男人看了一眼時間,想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