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阮棠醒來時,枕邊人已經離開了。
薄被殘留著他的氣息,仿佛還有著他的溫度。
宋阮棠坐起來時‘嘶’了一聲,哪哪都痛。
他平時就狠,一不開心更狠,讓他那為誰滾燙,為誰失控。
宋阮棠痛得罵了句:禽。
耳邊忽然響起他昨晚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