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戰?”溫書意反復呢喃著這兩個字眼,覺得用得極妙:“你早已把我當你的勁敵,從來沒有改變過吧?也本沒把我當姐姐看待,所以我覺得維持這個姐妹關系沒必要。”
既然已經決定撕破臉皮,那麼說話間也沒什麼好顧忌的。
有什麼說什麼。
聞言,溫滿月終于意識到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