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昭昭愣住:“什麼?”
宮硯執:“他不是來警告你的,而是來提醒你的。”
郁昭昭瞳孔微。
對啊。
如果只是警告,他大可以殺了以絕后患。
為什麼還要現?
宮硯執將攬懷中,垂眸看著:“我猜到他背后的人是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