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。
對宮硯執三弟的印象只有墓碑上的一張照片。
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裴妄驍本人照片。
郁昭昭的視線落在宮硯執手上。
他修長有力,骨節分明的手正握著纖細的手腕。
卻突然覺得有些發冷。
一涼意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