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宮硯執松了一口氣。
他原以為,郁昭昭是得了什麼不好的病,或者是出了什麼事。
但一聽只是難以有孕,他就放心了。
他并不介意有沒有孩子,如果可以,他希郁昭昭永遠不要到生育的痛苦。
已經很辛苦了,不想讓再承這些。
雖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