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自己后知后覺,恨自己沒能早點發現父親的痛苦。
多希父親沒有這麼多使命,多希他只是個普通的父親,可以陪在邊。
可是沒有如果。
郁于歡的使命讓他無法做一個普通的父親,他只能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兒。
郁昭昭在沙發上坐了一夜,哭了一夜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