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郁昭昭握槍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節泛白。制藥廠的四樓,難道真的在進行著見不得的易嗎?
“真的假的?制藥廠里還有人?”守衛一臉不可置信。
另一個守衛聳聳肩:“我哪知道啊,我也沒敢多呆。聽說四樓一直是區,平時連打掃衛生的阿姨都不讓上去。”
郁昭昭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