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昭昭沉默地繼續幫他包扎傷口,沒有再問任何問題。
每個人都有不愿提及的過往,宮硯執也不例外。
包扎好后,郁昭昭垂眸看著被染紅的紗布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宮硯執突然開口,“你在想什麼?”
郁昭昭放下藥箱:“沒什麼。”
頓了頓,又補充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