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昭昭垂眸,握槍的手微微收。
上冥曜察覺到的作,輕笑一聲:“張了?”
郁昭昭沒有說話,只是搖了搖頭。
沒有否認,因為否認沒有意義。
上冥曜是個多疑的人,越是解釋,他越是會懷疑。
“我只是……覺得我們現在的姿勢有點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