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年后。
宮硯執剛做完結扎手,郁昭昭開車的時候一直在打量著他。
他面不改:“怎麼了?”
郁昭昭收回目:“沒怎麼。”
咳嗽一聲。
“就是……我聽別人說,結扎了以后,對那方面會有影響。”
郁昭昭說完就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