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九辭蹙了蹙眉,嫣嫣什麼時候有事瞞著自己了。
“有晚會要參加?”
宴九辭將頭埋在的頸窩,沙啞著嗓音道。
“嗯,所以你不可以咬我了。”
“什麼晚會?”
慕南嫣心里暗自思忖著,要是告訴他是高文景邀請自己去的,這人的醋壇子非得炸了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