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歐尹沫是在房間的大床上醒來的,船搖晃,腦袋,“好暈。”
酒作祟,酒量沒那麼差,夜霆川肯定是給喝了假酒,否則不會那麼迷糊。
掀開被子下床,上曖昧的紅痕格外顯眼。
狗男人,他是狗嗎?
上除了脖子沒有以外,其他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