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思思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,以前訓練那些痛對來說不算什麼,昨晚上,簡直要命了!
邊沒有了周宴禮的影,扶著酸痛的腰起來。
腳剛落地,雙直打。
“疼。”呢喃著。
走進浴室,看到鏡子里的自己,耳垂紅得能滴出,白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