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很認真的想了想,“那倒是沒有,就是說了不該說的話。”
“既然是舌頭不聽話的說了不該說的話,那哪裏不聽話就懲罰哪裏吧,嗯是你自己咬舌呢,還是我讓人來割了你的舌頭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哥慌張的爬向墨靖堯,幹脆是直接給墨靖堯磕頭了。
“起開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