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歌睡了很久,耳邊約約聽見了好多聲音。
一冰涼的膏在的上,卿歌本能的將并攏。
“卿歌小姐,您醒了?”
芬妮手了的額頭,“上帝保佑,總算是退燒了。”
“在給小姐你上藥,你的傷口撕裂了。”
芬妮一邊解釋著,一邊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