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祈梟,這是我們之間的事,為什麼你總是要將無辜的人牽扯進來!”
卿歌近乎失神地大聲說著,豆大的淚珠從眼尾滾落。
商祈梟眼眸森然,低沉的嗓音抑著無盡的怒火。
“就憑他該死,竟妄想把你從我邊帶走。”
兩人額頭相抵,商祈梟冷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