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卿歌哭到力竭,商祈梟才開始低聲詢問。
“夢見什麼了?”
卿歌小聲的泣著,雙手拉著男人前的服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恥涌上心頭。
“寶貝兒?”
商祈梟著的后頸,看著卿歌哭的通紅的眼睛,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商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