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椅被商祈梟輕而易舉放倒,吻如雨點般落下。
“寶貝兒,張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低語著。
卿歌乖乖地張開,水潤的瓣被吻的微紅,齒纏間扯出曖昧的銀。
“這輩子只有你一個,現在是,以后也是。”
商祈梟低頭啄吻著卿歌的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