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綠的吉普車顛簸向前。
林棉坐在車后座,抓著男人壯的手臂,一刻也不敢放開。
怕一旦放開他的手,這就變了一個夢。
夢醒了,依然被囚在那個可怕的園區里。
“放松一些,手麻了。”
時凜開口了,還是一如往常一般邦邦的口吻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