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一一縷滲過的額頭,淌到眉心,連帶著的臉都有點熱。
陸知意腦袋后仰,想躲開,被他扣住了后頸。
兩人的距離很近,他的鼻尖與錯,漸漸近,再近。
最后一厘米,陸知意抬手抵住他:“想把病也傳染給我?”
“風寒冒。”華堯嗓音低啞,“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