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的話,時凜眉梢抬了下,沒開腔。
林棉替他問了:“你要找宜干什麼?”
“做了斷。”
裴宿語氣的,冷冷的:“說玩就玩,說不玩就不玩,就算是狗還打個招呼呢,就這麼消失了,一點都沒尊重我。”
“既然心虛,我親自跟斷。”
林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