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邑在那端無比平靜,見慣不怪地“哦”了聲。
“終于對你下手了。”
裴宿:“什麼終于,你好好說話。”
“傻子都能看出來喜歡你,沒事就想黏著你抱著你,還來咱家玩,心都寫在臉上了,就你每天在那死裝。”
姜邑語氣酸酸的,還有點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