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宜眨了眨眼睛:“我以前睡了很久嗎?”
“嗯,很久很久。”裴宿點頭,“從下雪睡到了花開,三個季節都過去了。”
時宜笑了:“那你應該習慣了呀,每天看到睡著的我,是不是像睡人一樣?”
“習慣不了。”
裴宿咬牙切齒:“誰要一個天天睡覺的朋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