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沉星一邊撕開紗布,一邊道:“過。”
不過最近一次,還是景山的那晚,好心給封延年理傷口,卻被這個禽男人吃干抹凈。
“是傷?”
封延年繼續問道。
“傷,額頭,小,眼角都有,以前在鄉下坐診,十里八鄉的鄉親們干農活傷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