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夜燃,你他媽神經病!”
封延年的臉差到了極點。
“你急什麼,我又沒有打死,不過是示范了一下游戲規則而已。”
蕭夜燃冷冷的笑了聲,說道:“想贖人,可以,你不是喜歡玩槍麼,把頭頂的蘋果打掉,人就是你們的了。”
宋月兒已經嚇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