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時,已經臨近中午了。
床的一側空空的,封延年已經不在。
宋沉星擁著被子從床上起,套上睡,走進浴室。
鏡子里的人,一頭烏黑如墨的長發微微凌,白皙致的鎖骨上,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痕跡。
可想而知,他昨晚有多不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