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麼胡話,他需要平躺,我才好施針,這房間只有一張床,他當然要躺上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有什麼關系,你在靈溪村的時候不是也躺過我的床嗎?”
“你拿我和他相提并論?”
封延年冷冷的瞥向,眉眼間的不爽染到了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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