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寧北峰額頭上冷汗直流,剛才一時激,差點忘了這位爺還在。
如果惹惱了封延年,那他在榕城才真是混不下去了。
“封總,剛才是我太暴躁,我在這里給您賠個罪,您可千萬別生氣。”
封延年扯了扯領帶,眉眼間極為不耐煩。
“賠罪就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