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封氏醫院。
秦壽躺在病床上,腦袋上裹著厚厚的紗布,戴著氧氣罩,雙目闔,一不。
他向來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宋沉星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狼狽的他。
上前為秦壽診了脈,又接過楚白手里的病歷數據看了半晌,便有了大概的推斷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