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五年里,他日思夜想,多次差點沖的想去搜查的地址,想把搶回來,拴在邊。
可每逢如此,那條五年前的錄音便反反復復的回在他的耳邊。
他不敢,更不能強迫。
沒想到,竟然自己回來了。
封延年從座椅上站起來,眼底泛著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