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哄著小崽子睡完覺,封延年想起白天簫夜燃的一堆作,越想越氣。
認識簫夜燃那麼多年,他再悉不過那綠茶的作風,恐怕再讓小崽子和他接下去,自己這個親爹就沒了。
封延年掏出手機,撥通韓禮的電話。
“找一個兒園,報兩個名額,明天把兩個小崽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