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。
外面的天已經黑了,酒吧里開始亮起了燈,人也逐漸開始活。
角落一的卡座里,楚白和封延年各坐一邊,都是一臉的不耐煩。
大晚上的突然被出來喝酒,任誰心也不會太好,尤其是某位剛新婚的男人,臉黑的更甚。
“到底我們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