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寧煙出了酒店,刑警隊已經離開了。
而隔壁的那間房,也已經換了主人,門口那輛面包車也不見蹤影。
再也不會有人拎著早餐,拉開破舊的車門等上去。
寧煙抬頭,著清澈如洗的天空,微微松了一口氣,抱著幾份合同文件,向礦山走去。
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