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之庭仿佛不敢相信,瞪大了雙眼。
“是因為這個孩子,你才要跟我結束的嗎?”
“是。”
寧煙點了點頭,隨即又抬起眼眸看向他:“師兄,其實你知道的,一直以來,我對你只有同門激之,我們可以做很好的朋友,或許不適合做人。”
“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