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纏綿結束,宋沉星累得腰都直不起來。
撇頭看向一旁的封延年,男人的眼角眉梢盡是饜足,棱角分明的五在燈下帥氣人,著奪人心魄的。
幾天不見,他的力更驚人了。
宋沉星抬了封延年的腰:“你剛才哪里來的小雨傘?”
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