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霍看著他跑得跟兔子似的背影,坐在沙發上忿忿不平。
“你看看這混賬東西,快三十多歲的人了,沒有一點家族責任,我以后怎麼敢把秦氏給他,我看就該再多他兩鞭子!”
“他生如此,再十鞭子也一樣。”
秦夫人沖他翻了個白眼,“是誰當年說,兒子長大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