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立行的臉差到了極點。
“怎麼樣,想好了嗎,我可不像我爹這麼好說話,更不像簫夜燃的槍法那麼好,萬一不小心打到你的某個部位,死是死不了的,斷子絕孫就說不準了。”
上京墨瞇起眼眸,黑的槍口緩緩下移,漫不經心的對上了熊立行的下半。
熊立行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