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壽還在自顧自的說話,握著的大手一點點的收,仿佛昭示著他的占有。
寧煙的心里莫名一酸,偏頭看他。
“這些陳年往事,你還能記起來?”
“我之前只是生病了,暫時失憶,又不是故意不要你了,病好了,以前的事自然都想起來了。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