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去的幾天,白晚晚正常朝九晚五的上班。
因為上京墨不在,的工作量并不高,每天還能逮著時間一會兒魚。
但時間久了就有些無聊。
日常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,順手整理書架上的醫書,眼角余瞥見那張空空的紅木桌子,莫名的有些沮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