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里。
白晚晚和熊瑾大眼瞪小眼,捧著桌上的炸可樂相對無言。
“我們剛才這樣說你舅舅是不是不太好?”
熊瑾咬著吸管:“是他先兇我的。”
“也對,他都這麼大了,怎麼能跟小孩一般見識呢,還那麼嚴肅的說你。”
白晚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