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晚一夜未眠,滿腦子都是上京墨的史。
大半夜睡不著,甚至上網站搜過了上京墨的信息,可來來回回只有零星的幾條商務新聞,他的史一概不知。
看來被他瞞得深。
第二天,白晚晚迷迷糊糊的被鬧鐘吵醒。
想起還要上班,艱難的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