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上京墨照例接白晚晚上班。
到了中午,他從辦公室出來,敲了敲白晚晚的桌子,提醒出聲。
“走。”
白晚晚一臉懵的起跟在他后,上車時,終于忍不住的問他。
“我們去吃什麼啊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